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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败4胜,从中美5次水下交锋看中美60年水下作战能

中国海军是近年来成长幅度最大的军种,潜艇是其军事现代化努力的核心,整个海军的战术也不再是以飞、潜、快作为发挥整体战力的建设基础,但在中国持续进行军事现代化后,潜艇依然是进行海上战略封锁的主要武器,更是中国海军未来展开作战行动中第一波出击的隐密杀手,对在该地区的美国海军构成了日益严重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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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60年的中国潜艇与美国反潜武器的较量

中国潜艇与美国反潜武器的较量由来已久,早在1958年9月,一艘中字级登陆舰由澎湖马公出航,在接近金门料罗40海里时,右舷监视哨大叫潜艇,登陆舰顿时开始进行蛇行避免鱼雷攻击,一旁护航的美军驱逐舰也加入猎潜的行列,整个下午都没有任何声纳回波证实有不明水下目标,白忙一场,到了1965年年底,台空军战机再次在新竹外海发现不明潜艇,包括美军驻基隆的两艘驱逐舰在内的大小7艘战舰4个小时内火速抵达新竹外海实施猎潜作战,经过整整56小时深水炸弹攻击以乌龙收场,据统计,1963至2005年,使用美式舰艇的台军在海峡对不明潜艇进行攻潜行动共有7次的记录,1963至1965年就有3次发现「水下目标」的正式记录,其中,有2次是真正使用攻潜武器实施攻击,不过战果却相当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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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8月11日,美海军在基隆外海海里的海域进行大规模反潜操演,台军一名刚由士官学校毕业的士官,竟然一口气抓到2艘不速之客,一艘是解放军的R级潜艇,而另一艘则是趁乱摸进来的苏联潜艇,美军顾问马上以无线电通知美军旗舰,不到10分钟,一群美国军舰全到攻潜区,美国军舰投下一颗深水炸弹,反潜区内多艘驱逐舰到处转圈圈,正式开启长达2小时的反潜,一无所获,半小时后,那名士官又发现本船330度位置还有一条潜艇,这时候美军联络官才发现事态严重,回报旗舰前两艘潜艇可能是诱饵,几分钟后指挥官下令停止反潜,编号队保持航线慢速航行,这时反潜区里的2条潜艇分别浮出水面自行回航,那条还在水下的潜艇偷偷摸到编队的右舷5,000码位置完成了模拟鱼雷攻击,这其实是担任反潜操演假想的美国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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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0月,中国军队在舟山群岛进行20年以来最大规模的「神圣94」海空演习,美国「小鹰」号航母在山东半岛外海巡弋,与一艘091型攻击核潜艇遭遇,美军派出反潜机反制,091型攻击核潜艇被困在海底无法摆脱,直到中国派出歼7战斗机驱离美军F/A-18战斗机,这场中美两国自越战结束后最大紧张程度的海上对抗,双方机舰对峙近70小时后才得以结束,被称为黄海事件,同一个月美国独立号航母在台湾南部海域遭到一艘7叶高曲度单螺桨推进的宋级潜艇跟踪,一路紧盯很久,才被负责护卫舰的美军护卫舰声纳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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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07年11月,美军小鹰号航空母舰战斗群遭中国拒绝停靠香港后,刻意展开示威,直接取道海峡返回日本,中国军队随即调派1艘已在海峡东部兰屿附近海域活动的「宋」级潜艇,配合正在东海准备访日的「深圳」号驱逐舰共同在周边实施目视距离监视,其中宋级潜艇多次实施姿态性的假攻击,美军是在其驻防冲绳基地的P-3C反潜机掩护时才发现被跟踪,小鹰号航母的舰长异常紧张,下令全体官兵穿戴作战用防火面罩及主动充气救生衣等准作战状态下的动作与程序,太平洋第7舰队司令部下令小鹰号航空母舰战斗群放慢速度,这2艘舰艇也跟着降低航速,当小鹰号航空母舰战斗群故意在上海以东大约150海里处将速降到漂流速度时,2艘军舰也跟着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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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鹰号航空母舰战斗群立即摆出战斗姿态,舰载战机升空护航,舰载反潜机则实施目标区声纳浮标的投掷作业,甚至反潜直升机还用声纳进行大功率的警告作业,中国军队在华东的军事演习也停了下来,双方在对峙28小时后,于11月24日危机才解除,宋级潜艇改变航向,小鹰号也返回了日本。但美国方面显然很不甘心,原订访问日本的深圳号驱逐舰获得日本同意参观海上自卫队「雾岛」号神盾驱逐舰的,在美国施压后,日本防卫省则改为让深圳号驱逐舰人员参观日本「常磐」号补给舰。在2003年之前,中国潜艇是以各国勤务舰只作为假想攻击或演练目标,并没有接近作战舰艇的倾向。2003年之后,美国行经东海或南海的军舰才成未来最重要的假想攻击或演练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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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1月10日清晨5时左右,美国设在海底的固定声纳发现在琉球宫古列岛的多良间岛附近日本领海有国籍不明的核动力潜艇潜航,按照国际海洋法潜艇进入或经过别国领海,必须浮出水面并升出国旗以供识别,表示是无害通过,日本防卫厅紧急发布「海上警备行动命令」,提高战备等级,防卫厅立即派2架P-3C侦察机以及2艘护卫舰前往现场追踪,也下令执行海上警备行动,这艘潜艇在日本海上自卫队的一路尾随追踪下以反潜的之字向渤海方向航行,11日行进方向曾往北又往西,脱离日本领海后,便在琉球本岛西方的东海上蛇行,速度非常缓慢,在日本时间12日早展7时许脱离日本防空识别圈,最后才以全速航向中国渤海湾,在15日半夜到16日清晨返抵中国位于山东省青岛附近的北海舰队姜哥庄潜艇基地,中方透过外交途径通报日本政府是由于技术上的原因误入日本海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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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国潜艇的进步

在1996年以前,中国潜艇主要是60年代的苏联设计的柴油潜艇,现在与苏联合作建造031型(即俄W级),随即自行建造033型(仿俄R级)。1970年代设计并建造出035型(北约称明级),这些潜艇很少在中国沿海水域之外运行,还有很少部署的汉级攻击潜艇和夏级弹道导弹潜艇,噪音较大,虽经全力改善,但效果仍属有限,在1996年,中国柴油潜艇舰队由75艘潜艇组成,其中只有两艘从俄罗斯进口的基洛 877级柴油潜艇是现代潜艇,其他潜艇对美军而言是劣质的,噪音非常大,1996年后,中国潜艇迅速现代化,为快速弥补现代化水中兵力空档,中国在2010年进口了十艘高端基洛- 636柴油潜艇,并将柴油潜艇缩减到54艘,使其中一半(27艘)是现代设计的潜艇,同时自己生产的计宋级和元级也在不断生产中,到2017年把70%柴油潜艇(41艘)提升到现代化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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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代未期完成设计及建造的039型是第一次采用全流线、7叶高倾角螺旋桨、外覆吸音瓦与改良排水口等现代化船体设计,配有无空气推进系统(AIP),除了柴油潜艇之外,中国还在继续发展和部署核潜艇,第二代攻击核潜艇商级(093型)换7叶高倾角螺旋桨、加覆吸音瓦.部分辅机及管路与减震,整体而言噪音值已有改善,噪音值与美国洛杉矶级原型差不多,改进型(093A型)运用更新的静音技术,整体噪音值甚至超过美国洛杉矶级,晋级(094型)第二代弹道导弹潜艇也进入服役,第三代095型核攻击潜艇2020年进入服役,所有攻击核潜艇都配备有反舰导弹,为了提升潜艇部队作战能力,中国除了进行新一代潜艇的建造外,1986年又建造了一个功率更大的长波通信站,这是首座的超长波综合性通信枢纽,解放军海军自此具备全球通信指挥能力,也积极研发通信卫星,合成孔径雷达卫星与太空监视侦察系统的工作,建立对特定海区的全时监侦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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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039型潜艇在中国海军水下兵力中尚非最先进致命的,中国海军还拥有配备更致命的改良型636型潜艇,这种号称「海洋中黑洞」的潜艇在海峡平均水深均仅60~80m之间的滨海海域让美国海军不再拥有长久以来在反潜上的优势,美国海军甚至要向外国租借传统动力潜艇来训练其反潜兵力,先进的静音科技运用于潜艇是近20年的事,中国长久以来在潜艇静音的努力可谓不遗余力,任何可能被敌截获的音响发射都被严格抑止,更安静的主辅机,筏式基座,所有流体流经的管路接头严格要求减低噪音。在外壳、舵、桨等重要部分的流体力学设计上减低潜艇在水中航行时的噪音,舰壳外型、翼及控制面的设计、质材及外敷隔音材料等因素由计算机程序评估抗声纳侦测特性及确定设计,隔音瓦更是因为具备针对特定的噪音源及预想敌的声纳频率范围而设计,效果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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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美国海军军令部N84部门报告,1980年代中期苏联第一次部署基洛级潜艇,对美国被动音响优势形成极严重的威胁,当此种潜潜艇在近岸海域运作时,潜舰噪音经常被环境噪音淹没,因而使被动式侦潜变得极其困难,被动式音响监视器以往的效益在对抗现代化潜艇时被严重的降低,特别是在有敌意的滨海环境,因其具有高噪音及极差的传播,35分贝的寂静改善值使得侦测距离由数百公里减低到几公里,在北京的中国科学院水中声学研究所拥有438位研究人员,美国英代尔公司研发团队一次就有8位尖端研究人员集体返国加入水声所。后续的宋级和明改级潜潜艇在静音程度上已经获得脱胎换骨的进步,外覆吸音瓦为例可在美国潜潜艇的BQQ-5型声纳频率范围内,降低其音响迹象约20dB,使侦测距离减低25%至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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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中国海军潜艇部队与战术

中国海军潜艇部队隶属于北海、东海与南海三个不同舰队,组建初期部署重点置于北海舰队,今天逐渐强化东海舰队与南海舰队,南海舰队:下辖第32潜艇支队(驻榆林)。东海舰队:下辖第22潜艇支队(驻大榭山)与第42潜艇支队(驻象山)。北海舰队:下辖第2潜艇支队(驻青岛)、第12潜艇支队(驻旅顺)与第62潜艇支队(驻小平岛)。核潜艇支队驻地(青岛姜哥庄)隶属北海舰队辖区,但兵力的调度则是由军委直接进行管制。从中国三个主要潜艇基地的位置以及距离潜在作战地点的大致距离和潜艇最多可以部署30天计算,大约需要2.59艘柴油潜艇来维持一艘潜艇在西太平洋1000海里范围内的持续巡逻,在南沙群岛东南方向维持一艘潜艇需要3.35艘潜艇,按这个计算,中国潜艇总数大约35- 50%,就可以达到足够的作战数量,也就是说中国就算损失50- 65%的潜艇依然能按计划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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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攻击潜艇部队近年来很活跃。在一九九六年至二零零五年期间,在2006年到2012年之间,平均每年超过11艘平均进行少于三次积极巡逻,潜艇部队主要作战海域是台湾周也一个总长约2,000公里的椭圆形区域,这个椭圆形的责任作战区域中,再分别划分成27个独立作战区域,理论上每一个作战区由一艘潜艇负责执行既定任务,作战区的长宽各约60公里,093型攻击核潜艇主要用于航运焦点区、汇合区及敌军海上部队远海机动区游猎,专门拦截高价作战单位,042,636型主要用于在有利海域伏击或阻止美军舰队进入,039A主要用于近海阵地伏击方式拦截一般单位。遗留下来的罗密欧级和明级潜艇缺乏安静和其他限制几乎没有实际的进攻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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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鹰号航空母舰战斗群被039型潜艇跟踪,暴露美军航母战斗群反潜能力有严重的疏失,“基洛”潜艇能探测到小于5海里内的美国航母,而“元”潜艇能探测到大约25海里内的航母。对美国海军而言,航空母舰战斗群通常就位于距离作战目标约648km处海域,一旦该海域可能有不明水下威胁时,航空母舰将不会冒然进入,而是立即定出最大的可能威胁界限范围采取规避行动,绝对避免进入该海域。如果在作战区域有一艘以上的美国航母,潜艇攻击机会的数量将几乎成比例地增加,潜艇的作为必然航空母舰战斗群越来越远离原定的作战目标区,造成相当的隔离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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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结语

根据兰德公司计算中国潜艇对美国航母的潜在攻击力从1996年到2017年增加了20倍以上,美国海军当然知道问题的严重性,虑到美国航空母舰的成本、人员数量和象征意义,这种程度的风险可能促使美国指挥官不敢用航空母舰冒险,直到美军反潜力量能够清理离区域或干扰中国ISR系统或干扰中国潜艇接收的能力才会进入,随着中国的潜艇越来越成熟,相信西太平洋的水下活动将会更升温,周边海域会是潜艇一个很热闹的舞台。